“我管你什么行书院,你是觉得我不敢吗?”夏衍一把揽过人的yao,呼吸有些急促。
万缕青丝垂落,如牢笼般将他笼罩,勾人的香味沁人心脾。隔着衣衫,怀里的人身体依旧凉得不像话,可他不管。
“私查旧档,副史大人当真陛下有令?”
“这和你无关。”邱茗蹭了他的脸,衣衫从半边肩膀垂落。
夏衍只感觉被蹭过的地方发麻,紧接着,毫无防备,冰凉的触感蜻蜓点水般落在唇上,含着些许热气。
面前人坐正了身子,歪了头,衣衫半解,薄唇嫣然,“我看,不敢的人,是你吧。”
第11章
在醉意撩人的芬芳里,听着对方挑衅地细语。
夏衍脑子里紧绷的弦啪一声断了,汹涌翻腾的气血顷刻间奔涌而出,上手一把按住人的后脑,撕咬般地吻了回去。
邱茗本和夏衍保持了些许的距离,突然被堵上了嘴,粗糙的舌尖强行侵入,让他呼吸不能。他骤然推开人,艰难地喘着气,未等他反应过来,夏衍猛地将他推上床铺,欺身压下,扣住了一双手腕。
夏衍俯视身下人,眼神像匹饿急了的狼崽,他压低了声音,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没有半点温存,他疯了般吮吸着邱茗冰凉的嘴唇,死死压制身下人不断起伏的反抗。像个快渴死的人,着了魔似的渴求那口清泉,急于饮下,滋润那焦躁、炽热的内心。
尽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股泉水有毒,却依旧不管不顾地选择饮鸩止渴。
从第一次yao了邱茗的suo骨那时起,夏衍就发现,天底下真有人生的仿若霜雪,连骨头都是冷的。
手掌狎昵地抚摸着紧实的yao侧,像盘弄一块冰玉,揉搓拨弄下逐渐变得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