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甩开,邱茗痛地蜷起身剧烈咳嗽起来,脖子上火辣辣的疼,忽然他听见动响。
一股沉重、刺激花香味。夏衍的手中不知从那里多了个精致的胭脂盒。
看见那玩意邱茗脑子嗡一声炸了。
合欢香膏,男女皆可用之……
他睁大了眼,惊恐地爬起身想逃,被夏衍从后面一把抓住脖颈狠狠按回枕头。
“夏衍!住手!”
“跑什么……”夏衍的语气散发着危险,热气呼出含住erchui,一边抱起他早已发软的yao,“我还没够啊,副史大人……”
宛如春日温热的和风里骤然插入一丝凌冬天的冰寒,邱茗gui在那浑身止不住发抖,冷汗浸湿背部,从背后包裹的暖意,却因一次又一次更激烈的侵入令他痛苦万分。
夏衍贪婪地嗅着人的头发,鼻下冷汗浸湿的发丝香意难掩,比世间任何一块香木都难得。
那个清冷孤傲又美的不似人间的脸,在他身下喘息着、混乱着,如此的意乱情迷,让他上瘾。
温热的泉水交汇淌入沟壑的峡谷,带着殷红的血丝,沾湿了一片。
反复的揉弄里陷入沉沦,夏衍用力婆娑着人的背脊,仿佛在摆弄一上好的玉器,欲罢不能。
忽然间,手指抚过肩头,一小块凹凸不平的区域令他回过了点神。
在邱茗近乎完美无瑕的身体上,肩头竟有处丑陋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