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鲜有人造访的原因,也可能是烧了偏殿目的太过明显,幕后的人并未执着于将那里付之一炬。

邱茗白天的时候想去阁层查原始卷宗,可惜把守的羽林军是夏衍的人,这帮人早听闻他这位副史大人的美名,情理之中的没让他进。

被逼无奈,他只有选择趁夜色潜入。

斜飞的屋顶藤蔓攀蜒,邱茗一手扒上栏杆,踏着外檐翻上了二楼。

他观察过,这里的窗户通向阁层,自己肯定能进去。

邱茗手指捅破窗纸,啪嗒一声,搭扣掰开。

突然间,邱茗感觉不对劲。

回首看去,松间的案牍库宛若伫立在山中的空寺,淹没在无尽的夜色里,寂静无声。

一直守在阁层的羽林军。

他们,人呢……

不好!

邱茗迅速翻过栏杆跳下,刚落地,一个人骤然出现在身后,不由分说锁住他的手腕,力度大到要将他的胳膊拧断,那人一击踢向他的膝窝,瞬间将他按在地上。

树枝上雪花振落,犹如飘了场新雪。

这个招式着实太熟悉了。

邱茗横过眼,冷笑一声。

“有必要吗?夏衍。”

黑暗的屋子,嘭一声房门被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