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钳着邱茗的手腕,几乎是连拖带拽扯进屋,一把将人狠狠摔在地上。

一阵烟尘扫过,邱茗摸索着爬起身,闷声扑去衣服上的尘土,那头夏衍已经锁上了门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邱茗的手腕上被抓出了几道红印,火辣的疼。

眼前人从方才到现在一言不发。

“解释一下吧。”夏衍点了灯,搭了胳膊靠坐在椅子上,语气听不出一点起伏。

灯火亮起,邱茗才看清,这间屋子不大,但书架床铺陈设齐全。他听说夏衍曾寄住在朝中一位官员家中,这里想必是那位大人给他提供的住所吧。

“奉陛下密诏,我查点东西。”邱茗撒谎说。

“少他娘的鬼扯!”夏衍一脚踹在桌腿上,“行书院查什么不是信手拈来,案牍库的卷宗你副史大人开口,那提控案牍敢不给你?”

邱茗咬了嘴唇,攥紧手指,但很快仰起脸,面色如常,“夏衍,我奉旨查案,一些细节不必向你汇报吧。”

“我看,是你在查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吧。”夏衍两肘支在膝盖上,两手相交,一副审人的架势,黝黑的眼眸在眼睫下锐利无比,似乎分分钟能将他看透。

邱茗喉咙一哽,心跳加速,“你若不信,大可送我去刑部,何必废一番功夫。”

“送你去刑部?让你们再判我个私审官员?”夏衍扬起的嘴角多了分戏谑,“做梦吧,我才没那么傻。”

邱茗别过脸,眉头微蹙,心里发狠。

难缠……

“不说是吧,行。”

夏衍手指扣了桌面,玩味的笑容更明显了,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邱茗面前,俯下身,勾了邱茗鬓角的长发,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