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一愣,那头邱茗明显身体一僵,扯了袖口,试图掩住腕上的蝴蝶纹身。

小年轻飞奔上来,不由分说抱住了邱茗的胳膊直晃。

“望舒兄,是我啊,季常林!你记得我吗!”

邱茗被季常林这么抱着浑身不舒服,眼神不自觉移向别处,像是躲避。

季常林急了,捧上自己腰上的玉佩,说:“你不记得了?四年前,我家被抄,你帮我抢回来的,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,你看。”

邱茗勉强低头看去,季常林手中,那枚玉佩光泽圆润,上好的成色,隐约还能看出刻着一个忠字。

忠……

季忠……

想起这个名字,邱茗如坠深渊,心脏如被针扎般痛,突然一口气没喘上来,连咳了好几声。

“你确定是他?”夏衍靠过来,被邱茗狠狠瞪了一眼。

“肯定是啊!”季常林拉着邱茗不放,“望舒兄是我的大恩人,怎会认错!”

“哎,人家认你呢,副……”

“我那天路过。”邱茗立马打断了夏衍,扒开季常林的手,定了神才开口,“季公子过誉了,我没帮上什么……”

“别啊,要不是你,我就被那帮人打死了。”季常林异常激动,这一转头才意识到自己把夏衍凉一边许久,忙再次向人拱手。

“多谢公子相助,在下季常林,文书馆学士,还未问过公子姓名。”

“夏衍。”夏衍倒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,他对邱茗的反应更感兴趣。

“夏公子幸会!”季常林笑容晏晏,一时高兴竟忘了什么,转头对邱茗道,“哎,我的疏忽,望舒兄,那日你走的急,我还从未问过你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