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和小厮神色异样,刚低下头查看,夏衍眼疾手快一剑挑了那两人的裤腰带,一脸的坏笑。

哗啦啦一堆钱袋散落一地,花色各异,绣花枝的、素文的,甚至还有刺经文的。

“让开!让开!何人街头斗殴!”一队巡防兵姗姗来迟,拨开乌泱泱看热闹的人群,见到是夏衍,忙行礼。

“来得正好,”夏衍呛一声收回剑刃,“这有两人,光天化日下抢劫,给压去好好审审,看私吞了多少财物。”

“来人!”几个士兵一拥而上将一大一小两人擒住。

为首的凑上前,小声对夏衍说,“这人小的们蹲了好几日了,总抓不到现行,还好有将军出手相助,不过街坊事不易闹大,万一上面怪罪下来,小的们也……”

“不抢你们的功,该干嘛干嘛去,”夏衍不等他把话讲完就摆手,“小爷我就喝多了,路过。”

那人心满意足后撤一步,大声道:“夏兄海涵!”

围观的人很快散了,夏衍走过去扶起瘫坐在地上、被吓得不轻的年轻人。

“没事吧。”

“没事……”小年轻艰难爬起身,直打哆嗦,样子甚是狼狈。

好不容易站稳了,才向夏衍作揖,“谢、谢谢你。”

“还有他。”夏衍极不情愿地朝不远处点了下头,那边,邱茗已经背过身要走。

“就是他废了那贼的胳膊。”

“他?”

小年轻紧皱眉头瞪大眼睛,仔仔细细瞧了邱茗的背影好久。

忽然间紧锁的眉宇舒展,乐成了朵花,对人大喊。

“我的天啊,望舒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