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:“不饿。”
段焉没再表示关心,他们两个都明白,她不过是畏于他的权势与能力才甘愿留在他身边的,这些之前骗过他的,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虚情假意,就没必要再来一遍了。
随着薛天守的走近,段焉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,很淡,但能闻到。
薛天守伸手抱她,这下她闻得更清晰了,的确是血的味道。
薛天守抱着她时,什么都没说,只是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,然后他放开她,对她道:“去放洗澡水。”
段焉去了。
薛天守看着她听话乖巧的背影,心疼的感觉
没有减少一分。哪怕他对欺负过她的那些犯人与狱察下了狠手,哪怕他去了军部,撤了奥朗的职,还把人关起来,进行了军惩,他心里依然不觉得痛快。
放好水后,薛天守把段焉留了下来,没让她走。
他们在巨大的圆形浴缸里什么都没做,全程薛天守只是在轻手轻脚地给她上药。
不得不说,这药是真好,段焉那些一碰就疼的瘀伤处,清清凉凉的,痛感也似得到了很大的缓解。
上好药后,他没有放手,他搂着她,声音平,语气沉:“以后,有什么话直说,不用拐弯抹角。想知道是不是我让她们那样对你的,可以直接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