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焉心里一紧,全身一僵,薛天守抚着她的后背,似乎是在安抚她的炸毛:“不是在怪你,你紧张什么。以后的日子还长,轻松些,不要把日子过得这样累。”
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他太敏锐,也越来越看得穿她。她得快些逃走,否则都不知道,还有没有逃掉的机会。
面对薛天守这样强大敌人的无力感,让段焉身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她听薛天守又说:“不是我让她们那么做的,是奥朗因为……小克的死,以及我之前有意无意地引导了他对下等种的看法,所以才想着让人私下教训你的。他受了军惩,之后会被赶出军部,另谋生路,你不会再见到他。”
段焉发现,她对这些真的是不感兴趣了。奥朗不过是薛天守的狗,这次没听话,胡乱咬了人,也是主人多方纵容的结果。
而薛天守却是一副都是别人错的样子,好像他在她身上做过的恶行,都不存在了一样。
厌憎,是段焉在这一刻唯剩的情绪。
他的手掌慢慢向上,开始箍她的脖子,那是她少有的没有瘀伤的地方。
他手劲不重,但段焉的扼喉感十足,对薛天守之后说的话,有些注意力分散。
当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,他说:“我记得海缇与你相处得不错,她能共情你,时不时地向着你。我把她调了回来,让她来坐副将一职,以后有事你可以跟她说。”
段焉的“好”字与薛天守的吻同时落下。
她身上的瘀伤确实是疼的,嘤了一声后,他克制着放开了她。
薛天守把段焉裹着抱了出去,像下午那样,搂在一起相拥而眠。
在薛天守把灯关掉后,段焉浑身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