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麦如则说:“都一个多月了,你都在干什么。”
麦如则眼波一颤,有些意外,明明她理解的上将的意思,不是要慢慢来的吗?
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一个人的意志,摧毁她的健康,怎么现在忽然变得这样急?
奥朗的命令来得又急又躁,他让她无论用何种方法,都要尽快让段焉死。
麦如则敏感地觉得不对劲,她问:“要当着上将的面吗?
奥朗:“不要污了上将的眼,你私下处理。”
她又问:“那上将要亲自确认吗?”
奥朗开始不耐烦:“都说了不要污了上将的眼,一个下等种犯人而已,还值不当上将亲自过目。”
听着这话,麦如则想的是,如果不值当,那当初为什么要她们开了押运车去接,还让她特殊关照呢?
奥朗副将在催着她接受命令,麦如则在奥朗这个级别的长官面前,只有答应的份。
但挂断通讯后,她有自己的想法。
女性的敏锐以及多轮权力交迭下生出的经验,让她品出此事的反常。
麦如则不仅不会去执行奥朗的命令,她同时还打消了她自己刚刚下的决定,她不着急把段焉第二次送往禁闭室了。
她做事稳妥的个性,让她觉得,比起做错事、被别人利用,不如让上将认为她只是不太能干的好。
段焉被带回了监房,是她杀死老大的那屋。
她终于可以喝上干净的水,吃上有色有味的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