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精神不敢有一丝松懈,她总觉得狱长还有手段没有对她使出来。
段焉在禁闭室里根本睡不着,虽然环境是暗的,但她躺不下,只能坐着睡,精神也在一直受着折磨,这都是她无法正常入睡的原因。
现在,她被放了出来,段焉发现她依然睡不着。
她像一只熬惊了的鹰,整个人是警惕的,敏感的,亢劲的。
尤其是在她听狱友说,所有进过禁闭室的人都会再被送进去第二回,有的甚至进去过三回。三回过来,人就真的疯了,就会被拉走。
段焉听着
这话,打着哆嗦。她宁可在外面睡脏湿的被子,被人打,也不要再被关进去。
她不觉得自己能够挺过第二轮,如果再把她关进去,不如死掉。
段焉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有无法面对的恐惧,是暗无天日的黑暗,是失去时间概念的无边无际。
段焉摸着她胳膊上的划痕,这是她用勺子划的,不让自己痛一点,她就总想着撞门去死。
她对禁闭禁这项惩罚怕死了,她是如何熬过来的,她不敢回忆一丝一豪。
太痛苦了,太痛苦了。段焉不知道别人,但关禁闭于她来说,是她有生以来最怕的事情。
她听着同屋狱友的话,蜷缩在床角,疯狂地想着,要如何摆脱第二轮的禁闭。
薛天守出发前往重刑监区时,他对身后跟着的奥朗说:“你不用去了,去把下期的训练盯紧,那个更重要。”
奥朗不似往常那样听令,上将让干什么就立时去干什么,他有些固执着想要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