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是,得守住点什么吧。
接下来,段焉的康复速度可以以小时来计算。七天没有退的烧,在两个小时内,就退了下去,而她做得只是主动要了水喝。
段焉从来没这样渴过,她一口气喝了两大杯,如果不是医生拦着,她还想喝。
这几天,她灌不下水去,一直都在采用注射的方法给她补液。
连医生都说,能这样主动喝水,应该是没有问题了。他们在看到温度表的报数后,心里松下一口气的同时,开始本着医者对疑症探索的精神,想要对她进行研究。
但薛天守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,他只要人好起来,不留任何后遗症地彻底好起来就行。
中间,段焉还复烧了一回,这可把薛天守吓着了,虚惊一场是美好的,但回马枪不是。
于是,他在病房里只有他与段焉两人时,认真地又与她说了一遍:“好起来,你只要好起来,我以我的性命与荣辱来起誓,一辈子不娶别的女人,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。”
段焉觉得她该感动,最好落下几滴泪来。但她缺水,真的挤不出来。
她只能尽量含情脉脉地看着薛天守,握住他的手:“我信你。”
接着她又去够他的脸,薛天守见状,主动凑过来,念恋着她掌心的温柔。
她摸着他的脸,一脸心疼地道:“别担心,我一定会好起来。你也去歇一歇吧,我没事了,别在这里熬了。”
说着轻笑起来:“胡茬都长出来了,扎死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