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反客为主,拿她的手狠狠地去蹭他下巴上的胡茬:“还知道疼是好事,昨天掐你人中都不带醒的。”
看着段焉不再是一张烧红的脸,眼神清明了起来,恢复了一些以往的生气,薛天守缓缓地闭上了眼,在心里庆幸自己做对了。
第三天,段焉觉得自己全好了,但薛天守让她住够了七日,才带她离开病房。
回去的路上,驶到旷野处,段焉把车窗降下,侧身把手伸了出去。薛天守见没有被撞到的危险,就随她去了。
忽然,她指着远方问:“那是什么?”
薛天守看了:“那是最东边的鹰山。”
段焉回头:“也叫鹰山?”
“对,因为存在感低,不常被人提起,就一直没改名。”
这里面还有一段往事,因为涉及到皇族与政斗,所以薛天守没打算说与段焉。
不过,她这一问,倒是提醒了他,还是早些让这鹰山改了名的好。
之前少帝把手伸到段焉这里来,想要跟她联手害他的事,他还没来及找少帝算账呢,不如就从这鹰山改名开始,就如当年他们逼他改应山的名一样。
鹰山在东区皇族聚集区内,是皇族的象征,里面有天然温泉,皇族成员总爱去那里泡一泡,他们对这座山很重视。
后来,另一座完全没有名气的应山被薛天守的军部占了下来,后又在上面建了应山公馆,成了薛天守的府宅。
慢慢地,英山的风头超过了鹰山。
皇族不乐意了,帝主也以此来试探他,让他改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