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这点,楼克从来不会为了段焉的事去求薛天守。
虽然他认为天哥应该能够明辨是非,上一辈的仇恨不该带到下一代,但他这会儿实在是急着救段焉,顾不得许多。
他继续说道:“你知道的,那不关焉焉的事,事情发生时她还太小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够了!”薛天守发了大火。
楼克从来没见他这样过,他虽然知道以薛天守的身份以及地位,他一定会有疾言厉色的时候,但楼克没被这样对待过。
他一时噤声,有些害怕。
“你为了个完全配不上你的卑贱的下等种,竟然和我这样说话。”薛天守的声音里有愤怒有失望。
楼克自觉失言,那段过往,母亲的离世,记载着薛天守的痛苦,他不应该这样说出来。
一下子楼克的气势弱了下来,他连连道歉,不知道要怎样求得薛天守的原谅,不知道怎么求他去救段焉。
终于薛天守沉淀了情绪,冷冷道:“想救她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楼克:“什么办法?”
薛天守:“你与她彻底分开,不要再弄什么住对门这样的把戏。还有你出去后听安排去相亲,我就去救她出来。”
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段焉的保证,但他知道,一旦楼克去相亲,段焉一定会舍弃他。
刹那之间,薛天守楞住,他不是一直看不起段焉,觉得她是心术不正的钻研之人吗。他怎么会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