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守见到楼克第一眼的情况与段焉的处境有着天壤之别,他被安排在一间朝阳的屋中,有床有沙发有卫生间,像一个旅店。
楼克在看到薛天守进屋后,冲了过去。
他抓着薛天守的手臂,急道:“天哥,救命!”
薛天守没好气地道:“你这不是好好的。”
楼克:“焉焉也被抓了起来,但他们不告诉我她在哪里,不让我出去,我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,她是在我隔壁吗?”
不得不说,这小子真是什么都不懂,一派天真。
薛天守不明白段焉是怎么得出,楼克聪明又有才的结论,不过就是个科研痴罢了。
薛天守:“你们犯法了知道吗,新法刚刚执行,你们就蠢到以身试法,这次如果不是抓你的督警里,有人知道你与我的关系,来告诉了我,你现在已经被提审了。”
“那焉焉呢?你不应该来我这里,我没事,你快去救她,求求你了天哥。”
都到这时候了,他一点都不关心自己,还在为段焉求情。薛天守忽然明白,段焉是对的,他需得拿她来恐吓楼克,以谈成他想要的谈话结果。
“她不好,你没见过但应该听说过,下等种犯了法是有专门的关押地方的。到了那里,生死都是不论的。”
楼克被吓傻了,哆嗦着唇道:“那,那,那怎么办?天哥,一切都是我的主意,是我想出这个馊办法的,你关我,别关她。”
这是薛天守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着别人的深情,看他们互相为对方考虑,为对方着急的样子,很碍眼。
薛天守正要说什么,楼克急道:“天哥,你是不是恨她?因为她妈妈害死了你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