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笃定,段焉不会放下自尊,对相亲要结婚的楼克继续纠缠?
他为什么会如此了解她?以及他对下等种的刻板印象是何时在段焉身上消失的?薛天守一时满心疑惑。
“我答应。”楼克垂头,毫无生气地说。
薛天守回神,看向楼克,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。
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,楼克喃喃道:“若多耽误一分钟,焉焉是不是就会更危险,我答你天哥,你能去救她了吗?”
楼克现在这副脆弱的样子,薛天守只在楼教授与苏教授意外去世时见过。
这一刻薛天守相信,就算楼克知道自己被段焉利用与欺骗,他也不会怪她吧。
段焉是在三天后从押解所被放出来的,离开的时候还是那位带她来的女狱察。她来的时候是被蒙着眼的,所以是从说话声音判断出来的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工作环境以及工作内容,女狱察的面相很凶。
段焉想着,如果是这个人给自己走流程做检查,她是畏惧的,不愿意的。
所以她真得感谢海缇士将,她真是个好人,不仅提醒她,还因为要被薛天守测试,得以让海缇给她做了检查。无论过程如何,她是实打实的受益人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,大门一开,阳光照进来,空气变得都不一样了。
段焉贪婪地呼吸了一口空气,自由的感觉只有失去了才知珍贵。
女狱察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地道:“你的命真好,是这个月是第一个活着走出来的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女狱察不了解段焉的底细,不欲多说怕得罪她,毕竟,她待过的审讯室的监控数据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段焉听到女狱察的话心里一凛,才知自己在地狱走了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