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蕴玉抿唇,是酥,是痒,叫人难捱的紧。
见状,裴玄祁加快手中动作,却一针接一针落地极稳。
至最后一根银针入肉,裴玄祁才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好了。”
蕴玉捏着锦被的手也一松,如此这般,便只待一刻钟后逼毒即可。
后面整个过程顺利地有些不可思议,直至蕴玉一口黑血吐出,裴玄祁才用披风将人裹了,宣钟乐之进来。
殿中药香浓郁,钟乐之提步进来,先是俯身查看了用后的银针,才顺势坐至蕴玉近旁,伸手搭上她手腕。
指腹轻点之间,钟乐之勾了勾唇,展眉道:“不错,毒素已逼出大半,想来再以此法循环个三五次,便可根除。”
听他这般说,蕴玉本是觉得疲惫,却也弯了眉眼,正要起身谢他,却被裴玄祁摁在怀中动弹不得。
见状,钟乐之轻飘飘瞥了裴玄祁一眼,笑眯眯道:“圣上这手针法倒是不错,不过学了短短几日便有如此成效,实在是天赋奇佳。”
不料裴玄祁却是冷冷抬了抬眸子,语气冷淡道:“说完了?说完了便退下。”
钟乐之却不急着走,偏偏又望了蕴玉一眼,调笑道:“瞧瞧,你这小古板,美人在怀就耐不住性子了?”
话一落,蕴玉脸上登时飞起两朵红霞,正要开口辩驳,却被钟乐之抢了先。
“罢了罢了,我若是再不告退,只怕这小古板心里已将我碎尸万段了。”
“还不快滚?”
裴玄祁语气懒懒,懒得搭理,倒是钟乐之丝毫不以为意,笑着拱手退了出去,还不忘将门虚掩,颇有几分体贴过了头的意味。
待内室中只剩下二人,裴玄祁方才缓缓转眸,一双桃花眼定定瞧着榻上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