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裴玄祁虽是夫妻,只是这样的场面也叫她羞赫万分。
蕴玉下意识便拽了被子想将身子遮住,却被一只大掌牢牢捏住手腕。
“圣上?”
裴玄祁低首,唇角勾着笑意:“不脱了衣裳如何施针?你以为朕要做什么?”
话音未落,他一掌拍在蕴玉圆润的玉臀上,激地臀肉一颤。
蕴玉咬了咬唇,就听帝王含笑的声音道:“转过去,趴着。”
这人分明是故意将话说的这般暧昧不明。
蕴玉抬眸狠狠瞪了裴玄祁一眼,却无半点威慑力,只得转身趴在床榻上。
见状,裴玄祁这才将银针一根根铺开,神色也逐渐收敛。
他先是依着钟乐之所教,指腹自蕴玉颈间而起,一路下滑,期间经过诸多穴道。
在心中过了一遍后,裴玄祁才小心捏起一根银针,伸手将银针刺入穴道。
那银针虽刺的肉不疼,却有一股酥麻之感,蕴玉呼吸一窒,忍不住便身子一扭,却被裴玄祁牢牢摁住,淡声道:“别动。”
他嗓音淡淡,却自有一股沉稳与专注在其中。
蕴玉闻言,不知为何,竟慢慢安下心来。
裴玄祁一手稳住她腰侧,另一手稳稳将银针推入穴道,先前几根还好,行至尾椎时,那股酥麻之感强烈地叫人无法忽视,仿若万千蚂蚁随着尾椎一路噬咬而上。
蕴玉咬着下唇,身子微微发颤。
裴玄祁自然注意到她的异样,垂眸道:“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