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昏黄,蕴玉白瓷般的肌肤上却晕出淡淡粉意。
裴玄祁神色慵懒,眸中却含笑道:“怎的,钟乐之走了,你反倒安静了?”
蕴玉不知他吃的哪门子飞醋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挣扎着便想往锦被中钻去,却被裴玄祁牢牢囿于怀中。
“跑什么?还未说如何谢朕?”
他低首,凑得蕴玉脸庞极近,偏生嗓音又似带着情欲的沙哑,暧昧的很。
蕴玉咬了咬唇,心中忽然存了试探的念头,刻意轻飘飘道:“圣上是妾的夫君,夫君替妾逼毒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么?”
她娇娇抬眸:“妾整个人都是圣上的,圣上还叫妾如何谢?”
这话一出,裴玄祁果然眯了眼,半晌,他才轻轻掀了掀眼皮,一双桃花眸微光流转,笑意不减,语气却别有深意:“做夫君的替你逼毒,确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只是”他语气微顿,眸光落在她小腹之上:“那你替朕生个皇子,是否也天经地义?”
他声音极轻,却似春风过耳,又似雷鸣乍响。
蕴玉一下子怔住,望着他清俊的眉眼,心头忽然扑通一跳。
裴玄祁尤似不够般,瞧着蕴玉愈发来劲道:“都说儿子肖母,想来咱们的儿子,定会格外俊美。”
他指腹摸了摸下巴,似是觉得这个主意极好。
便见裴玄祁目光愈沉,索性低下身来,将蕴玉身上披风一扯,整个人覆了上去。
蕴玉一惊,玉手习惯性地便要去抓那床幔,却被裴玄祁强硬地扣着五指拉回,生生将惊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