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恩公听闻崔妙因吐出‘圣上’二字后,原本软化的态度也变得格外强硬,他当即皱眉道:“这大盛哪个好男儿都可,偏就圣上不行。”
“凭什么?”崔妙因一双柳眉紧紧扭起:“父亲就算不同意,也该给我个理由才是。”
“这理由现下还不能同你说,只是你记住,圣上定是万万不行!”许是担心崔妙因反应过大,荣恩公抿了抿唇,又道:“便是你回家问你母亲,你母亲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见崔妙因怔在原地,一双杏眸中满含泪水。
荣恩公终是软了心,好声好气哄道:“你先前不也很喜欢萧钰么?同萧钰在一起,你就是文平侯的世子妃,将来的文平侯夫人,难道不好么?何苦还要进宫同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。”
荣恩公也是男人,都说男人最懂男人,以崔妙因的性子,就算进了宫,圣上又能喜欢她几时。
好说歹说一番,崔妙因皆是不买账,只狠狠将头扭在一边暗自落泪。
荣恩公见她这般作态,也破天荒地硬起心肠,匆匆下了马车,只留下一句:“总归我同你母亲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,你且自个儿好生想想吧。”
崔妙因没想到父亲竟会这般绝情,再度抬眸时,只能瞧见依旧在摇晃的车帘,她当即忍不住扑在桌案上狠狠哭了起来。
荣恩公这边的动静自然没有人注意,这一路脚程极快,不过九月十五,便已经到了建京城门口。
依着规矩,各大勋爵的车驾皆由自家府中的家丁接了往府中去。
以皇帝为首的队伍则是被将士们护卫着一路送至宫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