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就见薛承徽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地四四方方的油纸包,蕴玉挑眉,却见薛承徽不急不缓地将那纸包打开,露出其中巴掌大小的一撮褐色粉末。
蕴玉垂眸扫了一眼那粉末,抬眸轻声道:“这是?”
“婕妤先前不是同妾说,希望那位”她伸手朝着车驾前方指了指,又道:“妾回去日思夜想,始终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既要瞒过太医院的所有太医,又要叫仪妃无暇他顾。”
“这个中缘由,需得拿捏地分毫不差。”
“妾思来想去,便在昨日才悟出这个方子,此香唤作美人泪,乃是我药方中的一味引子,单独用来,绝不伤身。”
薛承徽凝视蕴玉,语调平静:“待回宫后,依着仪妃的性子,想必定会为难婕妤。”
“届时只需婕妤提前将此香熏于衣裳之上,穿着去见仪妃即可。”
蕴玉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:“此法,对承徽,可算得危险?”
若这香是药引,那必有一味药要叫仪妃吃进去。
“你放心,此事我有把握。”薛承徽坦然道。
见她成竹在胸,蕴玉也缓缓放下心,薛承徽不将此事告知她,也是对她的保护,一旦东窗事发,薛承徽也可将此事一力扛下。
思及此,蕴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,忽然问了声:“值得吗?”
“自然。”薛承徽知晓蕴玉问的是什么,当即眯了眯眸子,唇角微微翘起。
若说入宫前,她最在意的是陆汀和家族。
那么在如今,她在意的,唯有一个陆汀。
容婕妤既然都能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