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救陆汀,那她又有何不能替容婕妤做的。
更何况,便是没有容婕妤,陆汀的仇,她也是要报的。
蕴玉垂眸,抬手将那药引收下。
与此同时,仪妃的车驾中。
仪妃懒懒靠在偌大的宽榻上,闲闲掀眸问道:“那边儿如何了?”
崔嬷嬷低首:“尚未听见发病的消息。”
“那个姓钟的太医,打听清楚了吗?”仪妃皱眉。
听闻蕴玉几次毒发,皆是那太医将人救回。
崔嬷嬷摇摇头:“老奴已传信回了京中,想来还要些日子才能收到回信,娘娘稍安勿躁。”
说罢,她又道:“想来一个江湖郎中,定是翻不出什么风浪。”
“最好是!”仪妃蹙眉,总觉心中忐忑不安。
良久,她才开口道:“传信回宫中了吗?本宫要容婕妤悄无声息的病逝。”
崔嬷嬷躬身道:“容婕妤身子孱弱,又受了兽苑和惊马两次惊吓,便是缠绵病榻也是有的。”
话落,才见仪妃垂眸,淡淡颔首。
先前是她想岔了,何苦非要扶持个贱人同她争宠。
这整个后宫,但凡有低位宫妃诞下皇子,直接抱来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