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蕴玉笑道:“不知先生竟还有如此少年意气之时。”
钟乐之唇边笑意一冷,那还是当初先后在世之时,思及此,他唇边笑意淡去,忽而转眸望向蕴玉,提点道:“容婕妤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蕴玉挑眉:“先生单独留下,便是为着说此话?”
钟乐之答非所问:“婕妤真的对自个儿身上的病症一无所知么?”
“若真的一无所知,婕妤的反应,未免太平淡了些。”
蕴玉一怔,随即蹙眉道:“我”
话刚出口,便被钟乐之打断:“婕妤不必解释,我也不会在圣上面前多说什么。”
“只是有一句话,我想提醒婕妤。”
“水满则溢,过犹不及,这样的道理,婕妤自然知晓。”
“我也算是看着那小古板长大,对他的性子也有几分了解,如今他对婕妤是有几分在意。”
“可若是婕妤仗着这份在意肆意妄为,只怕最后会两两相伤。”
“帝王心术,头一课,便是“舍”,那小古板学的极好。”
警告般的一番话说完,钟乐之便抬手行了个礼,转身笑道:“今日之言,不过是钟某多话,还望婕妤见谅。”
他伸手将一旁的医箱拎起,转身出了烟波楼。
路过前厅时,藏珠正在摆着晚膳,见钟乐之出来,当即伏身请了一礼。
钟乐之淡淡颔首,目光从桌上的膳食掠过,皱眉道:“你家主子每日都用这些?”
藏珠一愣,随即勉力一笑:“这主子如今,只得这些。”
话落,便见钟乐之脸色一凝,微微颔首便抬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