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潮音一手捏着林承徽,隐隐咬牙道:“主子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闻言,林承徽当即一颤,连忙向蕴玉告了辞,被潮音一路揪了回去。
原处,钟乐之瞧着二人远去的背影,唇边缓缓勾起一抹笑意:“倒是有趣。”
主子不像主子,奴婢不像奴婢。
一行人回了烟波楼前殿中,待藏珠领着伺候的下人都退下后,蕴玉才抬眸有些疑惑地瞧了眼白术:“这”
钟乐之微微含笑:“我见这小子有几分天赋,为免他误入歧途,便将人带在身边了,容婕妤不介意吧。”
蕴玉自然摇摇头。
却见白术不屑地哼了一声,毫不留情道:“我有自己的师傅,谁要你教了。”
他说的毫不客气,钟乐之却并未放在心上,冲着蕴玉便道:“还请主子将手腕放在脉枕上。”
钟乐之搭手上去,凝眸诊了半晌,忽然道:“先前那补药,婕妤可还在吃?”
听闻钟乐之忽然提起此事,白术心中警铃大作,却见蕴玉一脸淡然,心中便明白几分,想来他前日那桩祸事也非无妄之灾。
蕴玉,你欠我的,可多了一桩。
正在白术暗中腹诽之时,就听蕴玉柔声道:“不曾,先前那药圣上拿走了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钟乐之淡淡扫了白术一眼,毫不留情道:“这小子就是个半吊子,那药算不上什么好东西,不吃的好。”
说罢,钟乐之不顾白术恶狠狠的目光,从袖中掏出一支淡蓝色的雪翠小瓶,递至蕴玉面前道:“我怀疑你身上中的乃是前朝皇室的密毒,唤作牵机引。”
“但凡中了此毒的人皆会日渐衰弱,唯一的保命之法便是一月服用一次解药。”
“只是那解药虽能抑制毒发,却也会不断加深中毒程度,一旦毒素积累过量,便会暴毙身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