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钟乐之走后,藏珠连忙转过屏风,正撞见蕴玉凝眸在想些什么,食指有意无意在膝上轻敲。
见状,藏珠连忙上前,冲蕴玉道:“主子,用膳了。”
蕴玉骤然回眸,扯了扯唇角才起身朝外走去。
另一边,钟乐之从烟波楼一路回了沧澜殿。
刚至沧澜殿门口,便瞧见江尘正立于殿门外,钟乐之淡淡睨了他一眼,问道:“圣上可在?”
江尘乃是裴玄祁身边伺候的老人,自然知晓面前这位爷的身份不一般,当即点了头道:“圣上正在处理政事,还请钟院正稍等,老奴这就进去禀报。”
话落,江尘躬身小跑进了沧澜殿。
不过几息的功夫,就见他双手抱着浮尘,气喘吁吁出来道:“钟院正请进,圣上正等着您呢。”
话落,钟乐之大步跨进沧澜殿。
如今临近初秋,沧澜殿中早已用不上冰盆子,只墙角的狴犴吐雾香炉正缓缓燃着香烟。
裴玄祁凝眸瞧着折子,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,淡声道:“去瞧过了?”
“瞧过了。”钟乐之勾唇轻答,随即一脸乖顺站在原处。
原以为他还有话说的裴玄祁轻轻撂了狼毫,抬眸瞧着钟乐之。
半晌,才见裴玄祁额角青筋跳了跳,警告道:“钟乐之!”
“臣在!”钟乐之打蛇随棍上,恭敬道:“圣上有何吩咐?”
裴玄祁暗自咬牙,冷笑道:“你就没有别的话说么?”
钟乐之面露疑惑,态度极好的伏身请教道:“这请恕臣愚钝,实在不知还有何事要禀,还请圣上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