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妃唇边笑意渐深,语气轻柔:“去告诉碧落,若她真想去容承徽那儿伺候,本宫并不拦她。”
“是。”崔嬷嬷微微欠身,随即又皱眉道:“只是娘娘老奴瞧着,那蕴玉,近来实在太过得宠了。”
“这一月里,至少有四五回圣上都是去的她那处。”
“偏生到了现在,她那肚子里头还没有动静,娘娘”
听及此处,一旁沉默许久的栖梧忽然插话道:“娘娘,听敬事房的李公公说,今儿个上午,烟波楼那头撤了牌子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蕴玉又来了月事。
细想一番,就连仪妃也觉察出些不对来,只是
她一手敲了敲桌案,微微眯起眸子:“太医不是说,她身子极好,生育之事应当无碍?”
而宫中,纪淑媛和韩修容都曾诞下皇子,圣上显然也是没有问题的,这蕴玉
她眸色一沉,冷笑一声:“既然她生不出来,那你便明日去知会她一声,叫她少在圣上跟前晃来晃去。”
“得了好处也该有个限度。林承徽和薛美人,也该尝尝这恩宠滋味了。”
栖梧闻言躬身应下
,垂手退至一旁。
崔嬷嬷却仍有几分忧虑,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娘娘,老奴看那蕴玉,并非个听话的。”
“端看她在娘娘面前装的再好,可您让她办的事儿,除了对她有好处的,其余的可是一件都未办成过。”
“若真叫圣上对她生出几分真心来,只怕日后不便咱们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