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仪妃斜眼睨了一眼崔嬷嬷,冷笑道:“有那药在,她还敢不听话?”
她就不信,蕴玉真敢用自己的命去赌。
崔嬷嬷闻言一窒,斟酌再三,终是劝道:“娘娘,那药太后娘娘曾说过,用之前须禀过她”
“禀她?”仪妃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怨意,“同是楚家女儿,难不成她能用的,我便用不得?”
“若她真心为我好,当年本宫那孩子又怎会无缘见天日!”
话音未落,仪妃猛地狠狠拍了拍妆台,震得上方的首饰都是一颤,她咬牙道:“若是那孩子顺利生下来,如今便是我大盛朝的太子!”
归根结底,仪妃是将那孩子的死算在太后头上,只是
崔嬷嬷心中一叹,连忙上前安抚,劝了好一阵,才叫仪妃神色缓了下来。
仪妃冷静下来后,才淡淡瞥了崔嬷嬷一记,开口道:“放心吧,你不说,本宫不说,便是本宫那姑母手眼通天,也算不出本宫用了此药。”
言罢,她伸手捏了捏额角,语气中带出一丝疲倦:“行了,伺候本宫上妆吧。”
午后,日头正烈,虽身处秋麓行宫,也难免暑气蒸人。
殿外,江尘用帕子抹了抹额角的汗,正被热的烦闷。
远远望见一抹碧山色宫装缓缓行来,裙裾摆动,带着几分山风般的清冽。
见状,江尘抬袖擦了擦眼前的汗水,这才将那人的样貌瞧得清楚些。
这一看清,江尘忍不住抬眸撇了眼高悬的日头,心中暗道:这倒是奇了,向来不爱在圣前出现的薛美人竟也来了。
正思索间,薛美人领着侍乐已走至江尘跟前,轻笑道:“不知圣上可在殿中,还请大监替我通传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