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韩修容记不起来,弄墨这才提醒道:“当初圣上召薛美人侍寝之时,娘娘寻了借口将圣上请了过来。”
闻言,韩修容喉头一涩,她怎么将这事儿忘了。
只是
“她不过区区一个美人,哪有本事将手伸到本主头上来。”
“便是薛家,也没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弄墨抬眸看了她一眼,终于将方才查得的线索尽数道出:“娘娘,适才您去沧澜殿时,奴婢细细盘问过了。这灯眉,祖籍和薛美人竟是同一个地方,若说是薛美人进宫后有些牵扯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“更何况”她继续道:“薛家乃是太医世家,这与宫中的关系可谓千丝万缕,若真要布局,只怕防不胜防。”
韩修容抬眸犹豫地望了一眼弄墨,沉声道:“你且让我想想。”
她始终觉得,薛美人未必真有这般手段,只是弄墨所说,也并非全然没有道理。
这夜,凝光阁的烛火燃了一整夜,直至天亮才堪堪灭掉。
翌日一早,大皇子被送往藏经阁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宫,一时间,就连蕴玉陪圣上单独出门的事儿都被抛之脑后。
烟波楼中,凉风习习。
蕴玉正捏着玉箸夹起一枚虾饺,闻言,她玉手一顿,眸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圣上竟罚的这般重。”
送去皇子所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藏珠撇了撇嘴,低声道:“这大皇子若是被送去皇子所,往后想要见圣上可就更难了。”
一个见不着圣面的皇子,与失宠何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