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花溪内室。
盈婕妤撑着头疼欲裂的脑子从榻上起身,抬眸环视一圈,忽然皱眉道:“花瑶?”
话音将落,便听见有小宫女快速进来禀道:“回主子,花瑶阿姊昨儿个被圣上责罚了,今儿个还未好呢,您有事不妨吩咐奴婢来做。”
“什么?责罚?”盈婕妤愕然,脑中骤然回想起昨日的事儿。
她昨日病倒之前,刻意吩咐了花瑶去请圣上,怎么
“本主明明记得,圣上昨夜来瞧过本宫,怎么会责罚花瑶!”盈婕妤一双眸子冷然瞧着宫女,厉声道:“还不快说!”
那宫女一颤,连忙将昨夜发生之事一一说了,末了,她小心觑了盈婕妤一眼,默不作声地朝后退了两步,口中快速道:“江大监说,圣上让您跟前儿的人都好好学学规矩,此次圣上不迁怒于您,下回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话落,便见盈婕妤气红了双眼,抬手便拽起床榻上的枕头狠狠朝那宫女身上砸去:“滚!都给本主滚!滚出去!”
那宫女心中一惊,连忙躬身退了出去。
屋内,盈婕妤双眸一眨,两行清泪瞬间流下。
怎会如此!
她昨日费尽心机,甚至不惜损了自己的身子,好容易才叫自己染上风寒。
圣上竟然来都不曾来看一眼,仅用一个太医便将她打发了。
此外,她更加不能接受的,便是圣上竟然还因此责罚了她的贴身宫女花瑶!
她就不明白了,自己比那浣衣局的宫女到底差在何处。
不就是一张脸么,不就是凹凸有致的身子么,难不成就那般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