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祁见她困成这般,也不忍再将她弄醒,只伸手摁下蕴玉的脑袋,温声道:“无事,睡吧。”
闻言,蕴玉当即闭上眸子,转头就要沉沉睡去。
可她每每将要进入梦乡之时,腿间总有东西在作怪,弄得她好不舒服。
反复几次被弄醒后,蕴玉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翻身瞪他:“圣上!您在做什么!”
夜色下,裴玄祁抿唇抬眸,一双黑眸中似有星辰闪耀,他说:“蕴玉,朕难受。”
他话中带着隐隐的颤意,说的极为委屈。
谁能不委屈呢?
这般活色生香的娇人躺在自己怀中,还是自个儿名正言顺的宫妃。
这么香的一块肉悬在他嘴边,怎能叫他不馋。
被窗柩浸进来的夜风一吹,蕴玉多少醒了些神,只见她抿了抿唇,骤然翻身回去,急声道:“夜色已深,圣上早些安置吧。”
话音未落,身后的男子便咬牙切齿道:“安寝?不如你教教朕如何安寝。”
一处炙热抵上蕴玉,帝王俯身而上,混不吝道:“既然容承徽已经醒了,不如陪朕做些有意思的事儿。”
“长夜漫漫,就让朕来慰藉承徽一番。”
蕴玉将将伸出双手,唇瓣便被男子的薄唇堵住,接着便是男子极具侵略性的怀抱。
她就这般被他带着,像极了一艘小船在海浪中沉浮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见男子满足地喟叹了一声,随即恶劣地咬了咬她的耳垂,抬手将人抱起,朝浴池走去。
翌日,天光渐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