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婕妤狠狠抿了抿唇,她就不信了,圣上还能一直宠着那贱婢不成!
另一头,裴玄祁梳洗妥当,回眸瞧了眼榻上的娇人。
那人睡得极沉,一眼便能瞧出是昨儿个夜里被折腾的狠了,裴玄祁微微勾唇,大步往外走去。
经过藏珠时,他脚步一顿,目光淡淡扫过藏珠,轻声道:“别打搅你主子歇息,另外叫膳房备上些补汤,你主子身子弱,叫她好生补补。”
说罢,裴玄祁转身出了烟波楼。
蕴玉这一觉睡得极沉,日上三竿之时才醒,她一睁眼,便被窗柩外透进的金光刺的眼前一晃。
“主子,您醒了?”藏珠笑吟吟捧着铜盆进来。
先是扶着蕴玉起了身,才将拧好的帕子递了过去。
蕴玉净了脸,例行公事般问道:“圣上走了么?”
都怪那人要的太狠,她今儿个早晨竟是一点动静都察觉不到。
藏珠面上一红,笑道:“圣上走时,特意叮嘱奴婢,定是要好好伺候您,还说要叫膳房的给您备着些汤,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藏珠神采飞扬道:“如今这宫里,能叫圣上如此费心的,主子您是头一份儿呢。”
说及此处,却见蕴玉面上并非意料之中的喜色,反倒微微沉下脸。
这些日子过得太舒服,叫她太过放松了些,微微垂眸,蕴玉问道:“除了我这儿,圣上近来可还去过旁的地方?”
藏珠眨了眨眼,细细想来,轻声道:“好像前些日子还去过梅妃娘娘那儿,此外此外便是去过伊昭容那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