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黄太医瞧完,江尘上前道:“如何?黄太医。”
黄太医抿唇道:“婕妤主子确是烧的有些厉害。”
得了准话,江尘这才带着人回烟波楼复命。
回到烟波楼时,裴玄祁正闭目养神,温声抬眸道:“如何?”
黄太医恭敬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启禀圣上,婕妤主子乃是风寒所致的高热,眼下臣已开过药了,只要按时服用,想来并无大碍。”
裴玄祁淡淡颔首,挥手叫黄太医退了下去。
随即他目光轻轻落在花瑶身上:“风寒?这么热的天,你家主子竟得了风寒?”
此话一出,别说花瑶有苦说不出,就连江尘面上也有些怪异。
花瑶正想着要如何辩解,就见裴玄祁静静站起身,轻声道:“杖责二十。”
话落,他脚步一抬,便转身回了内室。
外头,花瑶闻言一阵愕然,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口,便被身后的太监摁着肩膀堵了嘴。
江尘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,上前道:“也幸得你家主子是真病了,否则今夜,就怕连她也逃不过责罚。”
说罢,江尘微微后退,朝行刑的太监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出去打。
内室中,
折腾了半晌,蕴玉早就昏昏欲睡,眼下正是迷蒙的时候。
却见帝王两步跨上床榻,将人搂在怀中。
蕴玉落入个极为宽敞的怀抱,闻着帝王身上恰到好处的龙涎香,咕哝道:“可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