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黄芪,江尘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圣上这是动了真格了,忙应了声领命而去。
这盈婕妤最好是真的发了高热,否则今夜之事,只怕难以善了。
江尘走后,裴玄祁便轻轻阖上眸子,只有食指时不时敲一下桌案。
另一边,江尘领着黄芪很快到了浣花溪。
尚未踏入殿中,便见其中快步出来一个小宫女,一瞧见江尘便惊喜道:“奴婢见过江大监,可是圣上来了?”
江尘闻言,当即沉了脸色,手上浮尘一甩,冷声道:“咱家奉命带黄太医来给你家主子瞧病,还不快领咱家进去!”
说罢,那宫女一颤,抬眸飞快觑了一眼黄太医,连忙引了二人进去。
内室中,盈婕妤一身轻薄寝衣,整个人缩在锦被中,眼下面上尽是酡红之色。
那宫女进去后,连忙从盆中拧了帕子,细细替盈婕妤净了面,才凑至她耳边低声道:“主子主子您醒醒,太医来了。”
盈婕妤眼下已烧的迷迷糊糊,听闻宫女的声音强撑着睁开眼,却觉眼前一片模糊,依稀能够瞧见两个身影立于塌边。
后头那个她格外熟悉,一眼便能看出是江尘。
可是前头这个
盈婕妤幽幽道:“圣上您怎么矮了好像还胖了”
她声音极其微弱,若非此刻殿内一片寂静,只怕诸人还听不清。
宫女闻言面色骤变,余光偷偷打量黄太医,愈发将头低了下去。
黄太医咽了咽唾沫,随即朗声道:“婕妤主子,圣上传臣给您瞧病,得罪了。”
说罢,他上前两步,伸出两指在盈婕妤额间一探,紧接着又取出帕子搭脉一瞧,旋即面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