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色淡淡,眼底是一片死寂。
白术皱眉:“一天到晚竟说些晦气话!呸呸呸!”
蕴玉含笑:“所以,咱们医术高明的白太医,眼下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了吗?”
白术颇为同情的告诉她:“原先这脉相是什么也摸不出来,如今却是瞧着格外虚浮。”
“你认为是同那丹药有关?”
白术点点头又摇摇头:“你脉相虚浮应是服用丹药所致,只是这毒不该这般久不曾发作过。”
他对自己的医术有几分了解,虽是有些天赋,却不可能达到这般神的地步。
那药的成分他至今没有全然解出来,更遑论制出相同的丹药。
蕴玉见他一张脸皱在一起,忍不住笑道:“行了,高低眼下死不了,算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说及此,她话锋一转,笑吟吟道:“若真死了,也无需再寻解药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既然无论如何都算不得大事,你又何苦做出这般样子。”
白术有些难言地望着她,艰难启唇道:“你倒是想的开。”
蕴玉含笑点了点头。
白术抿了抿唇,忽略掉心底的那一点点难受,难得温和起来:“你放心,我定会尽全力。”
蕴玉对此不置可否,一旁的藏珠倒是格外感谢。
见状,白术暗暗咬了咬牙,他就知道,这女人最是没良心。
思及此,白术拿起药箱便站起身,朝藏珠道:“这些时候你多注意着她,尽量将身子养的再好些。”
说罢,他不等二人回复,抬脚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