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德禄恭敬回道:“回圣上,那李氏说的不错,确是谭氏的主意。”
“谭氏向来贪财,每每遇着这些事儿,皆要设法捞上一笔。”
“只是她从不敢得罪高位妃嫔,这才叫她安稳到今日。”
闻言,裴玄祁随意挥了挥手:“谭氏杖毙,领头的太监和嬷嬷,管事不利,杖责十下。”
黄德禄微微阖眸,旋即叩头谢恩。
待江尘等人退下后,裴玄祁才垂眸瞧着那娇人,见她欲言又止,裴玄祁挑了挑眉:“怎么,容承徽可是又要求情?”
裴玄祁一双眸子黑黝黝的。
若她真敢求情,自己定要好好罚她才是!
他目光在这娇人身上巡视,想着要从哪里下手才好。
蕴玉抿了抿唇,原来她在裴玄祁眸中竟是这般善良的人?
国有国法,宫有宫规,那谭氏皆是咎由自取,她自然不会心疼半分。
更何况,裴玄祁此举是在替她立威,想必日后这行宫中再无人敢轻视她。
思及此,蕴玉幽幽瞪了他一眼,这才娇声道:“妾是想求圣上,不要迁怒藏珠。”
她抬眸,见裴玄祁勾了勾唇道:“你同那奴婢倒是主仆情深。”
蕴玉抿唇,神色颇为落寞:“藏珠同妾是从浣衣局便相伴左右的,如今妾身边也仅她一人,自然是情分非常。”
话落,就见裴玄祁懒懒倚在床榻上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:“容承徽这是嫌朕给你的人手不够?”
蕴玉抬眸掀了他一眼,带着些小性子道:“圣上分明是错怪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