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低笑一声:“自然是为了叫大人安心。”
她抬眸,正好瞧见白术脸色难看地望着自己。
“昔日之事,原算我对大人有恩。”
“可前些时候,大人也算救我一命,既如此,两相低消,往后我同大人各不相欠。”
前些时候,指的自然是白术替她看病,替她拿药之事。
“往事,自然也会随我带进棺材里。”
“今日来此,便是想同大人说个明白,眼下既然已是明了,蕴玉便就此告辞。”
说罢,她一手搭在藏珠身上,借着藏珠的力道站起身。
白术听她说完这番话,眸光狠狠一沉,药箱上的铜扣早已被他攥入掌中。
眼前人说完这番话便毫不留情的转身,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此事而来。
夜色中,宫妃离去的身影同多年前的少女重叠。
白术喉头一哽,重重阖了眸子,再睁开时,便听的空中传来一声喑哑的男声:“等等。”
蕴玉转过身,面上似乎有些疑虑。
白术道:“仪妃给你吃的,是什么东西?”
他说这话,便是打算入局了。
蕴玉垂眸,苦涩一笑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