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复又抬眸:“我说了,大人不必”
“闭嘴!”白术颇为气急败坏,可瞧见她惨白的面色时,终是缓和了口气:“想办法,弄些药渣给我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往后有什么吩咐,叫你身边这个丫头告诉我。”
蕴玉忽然轻笑,指尖拂过一旁的藤蔓:“大人,您可知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白术轻哼一声,颇为认命道:“你放心,这宫中除了咱们,不会再有第四人知晓你我关系。”
“如此,便有劳大人。”
蕴玉正色,格外认真地朝着白术行了个礼。
这一礼白术受了,往后,他在宫中,只怕再也不能独善其身。
扶着藏珠的手回到西侧殿,蕴玉在桌边坐下,这才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方才可仔细瞧着了?可有旁的人?”
“主子放心,白太医选的地方隐蔽的很,定无人经过。”藏珠将披风收拾好,这才走了过来。
蕴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瞧着铜镜中的自己。
见状,蕴玉好奇道:“主子怎知白太医定会应下。”
蕴玉指尖轻抚过铜镜,失神道:“我也不确定,不过是赌了一把。”
那样的人,少时便是一颗赤子之心,再见到刻意扮了羸弱的自己。
年少的恩人落难至此,他又怎会不动恻隐之心。
蕴玉忽然自嘲地笑了笑,归根结底,是她失了初心。
似是察觉到蕴玉的情绪低落,藏珠连忙换了话题:“既然白太医的事儿解决了,那圣上那儿?”
对于蕴玉久病不好一事,仪妃很是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