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这场大雪和小满姑娘毫不相干,他却不由得被引得思念起她。
兴许是冬雪里夹杂的呜咽声作祟。
如果是小满姑娘的话,她又会怎么抉择?
还是先把针锋相对放到一边,顾及他的伤势要紧。毕竟争闹不休,冲突并起,永远没有消停的间隙,而人没了,就是真的没了。
想来他和小满姑娘,确实是有渊源的。
苏尔奈和问道宗的链接,维系到他们身上。小满姑娘凑巧是苏尔奈传人,使用了能用来差遣问道宗弟子的叶片。他是问道宗大师兄,有何派遣,他第一个应在前头。
小满姑娘记忆模糊不清,他被封印过往,前尘尽忘。
小满姑娘有了新的名字、崭新的人生、相处的对象。他也有新的名字、崭新的人生、相处的对象。
他们两人合该水乳交融,难分难解。
思定,温孤怀璧心神大定,以往温润如水的眼神,流露出常人难以撼动的坚毅。
他对扣着射日弓的盛怀水副宗主道:“秉明副宗主,前尘往事我既已记起,断不会再次辜负已然辜负了一遍的亲人。闲梦落是我的亲生胞弟,我自会将他拐到正途上。”
转头又对操着七弦琴的闲梦落说:“问道宗对我有养育之恩,抚恤之礼。各位长老师长更是亲力亲为,用心栽培,我绝不可能背叛宗门。”
“那兄长的意思是?”闲梦落急问。
盛怀水道高一筹,看透他的意思。她收回射日弓,让医女大胆看诊,出于前辈的好意指点。“世间哪有两全其美的事,你不能什么都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