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人是傻了点,可无意于自我摧残。果断伸出一根食指,往喉咙里捅,催吐了半刻钟。
“哎,姑娘你也收到风声了吧?识货呀!”收到魂玉的店家凑过来,煞有其事地跟她张罗,把她们当自己人一般,长吁短叹。“哎哟,真是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哟。”
“什么风声?”鹤知章竖起耳朵。
鹤嘉贤训斥她,“不该打听的,别瞎打听。”
店家说,勾企巷姜婶子把眼睛都哭瞎了,求爷爷,告奶奶,总算有人给透了底,指点她去贝蒙边的乱葬岗翻,掀开了数千具尸体。
那种酸涩不忍心情,为人父母怎么受得住?
既盼着能够找到儿子,让一颗悬着的心落地。又盼着找不到,能有一线生机。
最后,翻到了儿子的半副残身。埋葬完孩子,就在旁边的大树上,悬了梁,跟着孩子一同去了。
被人发现时,尸体都风干了。
“那也算是她幸运的了。”隔壁茶坊的食客,一口咬开花生米,“听说被带走的人,没有一个回得来的。多少钱砸进去,没听到一声水花。”
“老板,风头正紧,你做这杀头的买卖,不怕挣来的魂玉没处花?”
第102章 通通给我拿下“杀头,那可严重……
“杀头,那可严重了。客官我胆子小,你可别乱吓唬人啊。”
“我就卖卖文书,搜罗典籍残卷。或散落失轶的著述,或通俗易懂的杂文,哪够得着这般大的罪名,客官您也太抬举我了!”
店家当它是玩笑话,无所谓地笑笑。随后亮起嗓子,迎来送往,招呼过往的来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