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简被查不要紧,竹简备份我第一——各位客官,走过、路过,不要错过,我畅意书肆买卖,童叟无欺!”
“就是,就是。成天杞人忧天,警惕这个,担忧那个,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,人家还指不定不搭理你呢!”
“怪天怪地,也不反思反思自己的德行!”
跟店家置办书卷的老顾客帮腔,“要我说,能被羡瑶台带走的人,能是什么好货色?怪他们让一代天骄黄泉陨落,还以为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作。”
“仔细一看,跳梁小丑尔尔!”
结合店家阐述的惨案,解裁春深深皱起眉头。
当灾厄发生,天灾人祸。多的是毫无同理心的人,不感时伤世,反倒落井下石,仿佛他们天生就少了一根筋。
生来缺了一窍,方能心安理得地踩在人家糜烂的尸骸上,大义凛然地奚落。
一言一行,无不炫耀自己的纯良贞德,符合时下权贵显要的需求,方便以此来卖弄。
解裁春想捂住三个小孩耳朵,不要叫她们学了去。长大了,也做此等毫无同理心,刻薄寡恩的成年人。
无奈她只有一双手,捂不了六只耳朵。只能拉着人尽快走。
“哎哟喂,要怎么说呢。我们这些小人物只能祈祷,衷心地盼望风头赶紧过去。”店家挤眉弄眼,半天没说出个准确数来。
既盼望她是知情人,互通有无,又期盼她一无所知,好彰显自己丰富的阅历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了解内情的访客们,纷纷附和。
“过不去的。狧糠及米,只会变本加厉。”有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。
“嘿,你们说,传得沸沸扬扬的,离谱到没边了,那能是真的吗?都是谣传吧!”一人唱起了反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