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抓捕一只狡猾的狐狸,就得先给意图欺瞒的对象,打一针安心剂。先行诓骗了,才能徐徐图之,以谋来日,趁其不备,将其吃得一干二净。
不是从源头掐灭了觊觎,而是机关算尽,筹谋着把坏事做得更隐秘,而不给别人拒绝的契机。
甚至要反过来,把自己的偏好,变作他者的偏好,使得鱼水之欢,水乳交融。
“敝人没注意到你那么辛苦,只钻营着滋味不错。下回,敝人会记得给你喂水的。”温文儒雅的君子,给出似真似假的允诺。
当然,惩罚前提下的话,就另外说了。
既然小满姑娘伶牙俐齿,爱告状,打小报告,那往后就得逮住人,拍打她的肉臀,掐着她的腰,把人摁死在怀里,在他耳边详实确切地复述上一遍。
“还有下次?”濮阳韫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就差没提起下辖剑,一剑劈了人,给人一刀两断。
要先劈谁都还是个大问题。该天打雷劈的人委实多了去,根本砍不完。
“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”执法堂,钟舒文挥剑劈了元泽的玉牌。
有话好好说,无端端砍她的玉牌做什么,有本事弄人家的去啊。是距离太长,鞭长莫及,心有余力而力不足吗?元泽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真不像你,那么暴脾气,还拿我的玉牌作孽。”
“你又能了解我多少?”钟舒文扫了不动声色的唐长老一眼,甩手就走,“找分发局重领,偌大一个宗门,还能克扣你一个牌子不成。”
分发局,宗主来了也得走章程。
少则十天半个月,多则一百年都办不下来。期间的间距可长可短,或大或小。能把人的耐心给磨没了。
尤其对一些脾性冲,没耐心的剑修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