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入九重霄的每个生员为表决心,都会在身上烙印。羡瑶台靠此举,揪出不少贼寇。”濮阳韫玉拍出一掌,正中真叙诗肩头。“孰真孰假,一验便知。”
真叙诗敝身之物,尽数碎裂。双臂惊恐地环抱在胸前,如惨遭轻薄的黄花大闺女,整个缩到温孤怀璧背后。
每个吃了亏的问道宗弟子,下意识寻求大师兄的庇护。
演、尽管演。闲梦落目光下移。这家伙弄起把戏来,欺神弄鬼。还真没几个能揭穿的,有时入了戏,连自己都诓骗进去。
对方扮演那好吃懒做的赌徒邱胜时,一度混迹赌坊,耽误九重霄的大计。气得赛陀螺回头给他
下了一吨的泻药。
“驴拉磨也不会吃这等分量的玩意。”
长年累月在各地活跃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申屠端鸿,同样前来找同伴清算。她瞅着堆成小山高,能把人活埋了的药粉,和策反过来的医女咬耳朵。
“这样,你把它们分开来,一次下一点,迟早能让他拉脱肛。”
赛陀螺无不照办。
从遥远的回忆抽离,濮阳韫玉几人果然没有从真叙诗外露的肌肤找到九重霄的印记。只看清他白花花的屁股蛋,和稚气未脱的鸟。
“啧。”许勤丰嫌弃地撇开脸。
真叙诗揪着大师兄的袖子,一副要被欺负到哭出来,可为他做主的模样。
温孤怀璧脱下外袍,披在他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