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喜欢直白一点的。
三大峰峰主聚集了两位,来拿他们一群初出茅庐的小辈。其中一位不来,又有什么区别?
用得着整这般大的阵仗,他们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?
修炼无情道的人,要真那么闲空,就去修筑城墙处当苦工搬砖。一峰之主整天没啥事可做,尽在外边瞎晃悠。
闲梦落都要听吐了,“明明给兄长取了温孤为姓,寓意让他孤独终老,欺他混淆记忆,当他家中无人。又取名为怀璧,笃定闲家罪恶滔天,赤子怀璧其罪,现今又来假惺惺。”
“你哪位?”
这话问的不是闲梦落,而是濮阳韫玉。
许勤丰还没心思把目光放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,她都懒得给予眼神。
“不知道,顺手擒的。”
前头吵得热火朝天,说起正经事来,濮阳韫玉依旧有问必答,“要不是他碍手碍脚,给人添麻烦,怀璧还护着他,我早把医修和那九重霄同伙一同抓了。”
不,是一剑串成葫芦。
“让你抓人,你还打野味。”许勤丰瞧他一天天,就爱办些多此一举的事,包括收连玦双璧的孩子为徒也是,“你尽早卸甲归田,去当樵夫得了。”
这倒是冤枉濮阳韫玉了。
他倒是想杀,温孤怀璧不让。
要不是这两兄弟,从中搅和,他也不至于左右掣肘,前后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