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濮阳韫玉拔剑,清透的剑身一甩,护在温孤怀璧身前。雪亮的剑光映照着温孤怀璧的脸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剑修可架不住被人挑衅,许勤丰来了脾性,“你
来得那么快,是担心你的好徒弟,被我一招斩了吗?”
濮阳韫玉回敬,“你行色匆匆,是害怕你的老相好的徒弟,被我几剑剁成渣吗?”
提她就算了,提晴大新做什么。往昔的旧友,今日的阶下囚被提及,她还得担任手刃朋友的职责,许勤丰本就一肚子火。
揭人伤疤谁不会,比捅刀子,舞刀弄枪的剑修最能行。
“你知道宗主何故舍近而求远,挑盛怀安,而不是挑选你当副宗主吗?”
许勤丰字字句句往人心口戳,“拿着翡翠聚头扇的你,还有更上一层楼的可能。使用逝者佩剑的你,只能固步自封,靠着以往的修行和经验来顶。”
“十业大界,人中之龙何其多,你脾气还这么横,哪日横尸街头都不知晓!”
濮阳韫玉不假辞色,“你以为自己能好到哪里去?天纵之资,无寸进之功。问道宗的信赖,倚重,交付你的嘱托,至今未能完成。以前是,现在也是,往后指不定怎么让人失望。”
要不然问道宗和苏尔奈的恩怨,八百年前就了结了。哪里还会拖拖拉拉,扯不干净,牵扯到后头,使剩余的唯一门人再教养出一个新的唢呐匠。
任其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“你们是在说相声吗?”能不能到别处去说,非得要他们旁听吗?解裁春听得脑袋嗡嗡响。
敢情落花峰峰主谢无邪说,他不会出手,指的是不会主动拿下他们。要么不提醒,要么连提醒也委婉至极。听了跟没听相同。
这也太委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