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别人的想法不重要,问题在于他的亲传弟子心里怎么想。
其他人想当然耳,不知所谓。只有温孤怀璧的观念要紧。
他望向温孤怀璧,“你的想法呢,也认为我给你取的姓名,是在嘲讽你?”
“原来这晦气的姓名是你取的。”许勤丰嘟囔了句,她还以为他闲着没事干,专门挑名字复杂的人来收徒。
“有那么不中听吗?”濮阳韫玉不乐意了。
既是复姓,又揣着美玉。温孤有温度,又独立。凌霄问鼎,傲视群雄。又不至于孤高不胜寒,被寒凉侵扰得冷浸浸。
没学识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,免得阴沟里翻了船。许勤丰都不屑于说他。
“弟子不敢。”
温孤怀璧双手被缚,缠于身后,“师父对弟子拳拳爱护之心,弟子时常铭记在心。弟子不曾做过愧对问道宗之事,不能捏着鼻子,认了罪名。”
“还望师父能给弟子一次机会,还原反本,揭晓真相。”
濮阳韫玉心中烦得很,又不是会自主解释的性格。
他瞧这厢争辩得热火朝天,许勤丰那边制住的解裁春、费清明两人,亲亲热热地贴在一起,作壁上观,心底陡然冒出一股无名火。
“把他们分开!看着就烦。”
他以前不理解前人为何执着于棒打鸳鸯,拆散情侣,今天只认为打得好,打得妙。
一个甩东南,一个丢西北,要二人生死不复相见。
他今儿个就就打了,怎么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