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温孤怀璧一手托着下巴,丰神俊秀的面貌不动如山。人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单挑了眉梢,冷淡地朝她看过来。自有无穷压力笼罩在被施压的人头顶。
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这玩意,还能证明的?解裁春被他一顿出其不意的操作,搅得一团糟的思路,愈加混乱。
“果然是穷乡僻壤出来的,连验证贞洁的方子都没学过。”两侧的仆人又在说小声话了。
明明是私底下交流的窃窃私语,却能每一句都准确无误地传入她耳朵,咬字利落,字字流畅。明显就是在敲打她的。
解裁春踌躇着,没能及时展开行动。按着手腕的力度逐次增加,大有当场扼断的打算。
能和主炼无情道的剑修,一群无情无义的家伙们结伴同行的唢呐匠前辈们,都是铁骨铮铮的人呐。解裁春连忙按照他们的说法,解开衣带,抽了抱腹。
而温孤怀璧由始至终,端坐如松。带着品鉴山水画一般的神情,挑剔着她的行止。
不知情的,还以为他是与民间大家品茶论道呢。
被品鉴的解裁春,可没有与有荣焉的念头。只想着出去后,打得他垂耳下首。
等到刚入门的儿媳,顺滑得像剥了虾头的生鲜,放在蒸笼里,爚出嫩白的肌理。温孤怀璧这才止住了手,鞋头踢了踢解裁春膝盖,是一声不容置疑的指令。
“继续。”
解裁春不动。
教不来的爱宠,难不成要温情脉脉?不,要断了她的饮食,抽打她的皮表。让她见到他就生畏,看到他就知痛。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想,只能抖着小腿肚,瑟缩着等他来恩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