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,在青平县。问道宗尚未下达诛杀解裁春的任务,他就为了方便控制,持剑直取她的咽喉。
与他春风和气形式作风相反,招招狠厉的剑术冲着人的七寸而去。
在他的理念里,剑是杀人武器。他亦同。
平时叫温和的刀鞘裹住了,不代表会阻碍他出鞘时的锋利。
“不说话,就是默认了。”
温孤怀璧审夺着解裁春退缩的模样,面色一冷,扯着人的腕子就往前拉。大有拽痛了,拉断了,宁愿废了她的手脚,也要她老老实实挨一顿训,吃准了教训的用意。
“瞧你那畏畏缩缩的样,哪点做得起我家的儿媳!”
怎么又扯回来了?一通稀里糊涂的囫囵话,反反复复地说,倒成了她的不是。
不摁着她脑袋,要她承认自己莫须有的过错,今天这茬就
敢情过不去了?
“哪有的事。”如果说前头是被气笑了,现今的解裁春只能说得上是强制陪笑。她是真的被性情阴晴不定,动不动惩罚人的温孤怀璧折腾怕了。
不顺着他的意愿行事,哪晓得他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就这,还温文儒雅大师兄。问道宗的人都是瞎的呀。被他欺骗了那么久的自己也是。
她就不应该引火烧身。如今就得经受烈火焚身之苦。
“我可贞的,从贝壳里刚刨出来的珍珠,都没我这么真,如假包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