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孤怀璧张口,咬住解裁春仅剩的一只,尚且完好的手腕。
铡刀状的牙关毫不留情地咬开体表,顷刻刺破流动的血管,切断交错的经脉,磕到了硬邦邦的骨头。
腥甜的气味在口腔里蔓延,他就拿她当女儿红来饮。
极速流逝的血液,宣告着她的抗拒浅薄到可笑。解裁春犹如被血蛭缠住的渔民,不被对方痛饮饱尝一顿,食髓知味的牲畜绝不轻易脱体。
解裁春忙道:“我解,我解,我解还不成吗?”急切的声音都带出了哭腔。
她在扎彩坊醒来后,有师兄爱着,师父护着,出门历练,巡查探访也有费清明庇佑,就没吃过这般大的暗亏。
不仅不能主动往外吐,还得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往下咽。
温孤怀璧狠命地吸吮着嘴边咬开的经络,似要将之全数吞咽入肚。
片刻,方才松开口,展示着她的手腕。殷红的血痕红艳艳,似漫山遍野盛开的映山红,为失血的腕部增色。
历来人人称赞的正人君子,褒衣博带,嘴角晕开一抹红,“这不就有了吗?守宫砂。”到底是引车卖浆的农妇,事事都得劳烦他来亲授。
他能怎么办?只能细致地、贴心地教导教导他这位妄图鱼跃龙门的好儿媳。
要她彻彻底底领会到头,高门大户的儿媳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。
等解裁春义愤的宽衣解带,一身清凉地跪在他身前。温孤怀璧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儿媳的姿容、外观,如若在大雅之堂畅听丝竹管乐。
他单臂抱起终于对着自己敞开了,无有遗留的解裁春,坐在膝上,面对面就能闻见扑鼻而来的女子馨香。手指一弯,抚去她面颊坠下来的泪,放进嘴巴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