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被她毁了。
孟寻抖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捂着脸,克制着自己,维持冷静。
解裁春等了等,没等到人发泄,心知必得受此一劫。
果不其然,她手一撤下来,温热的花茶一把泼她脸上。
“那你猜对了!”孟寻气势汹汹地站起身,作势要走。
猜对了还泼,这暴脾气。解裁春抹了一把脸,“听你的口气,该不会是你背叛了我吧?”
就连此时此刻,用漫不经心的口吻,玩乐般点明扼要,都叫孟寻怒火中烧。
不得理的人,往往会用提高音调来弥补心虚,她怒道:“是啊,我出卖了你,你高兴了吧?我是个叛徒!我背叛同乡的伙伴,一心想着保全自己!”
“你满意了吧?你可以审判我了!”
解裁春沉吟着,没说出指责人的话。异地而处,“那你当时一定过得很痛苦。”
蓄满眼球的热泪,夺眶而出。孟寻踉跄地后退一步,“烦死了,你太让人讨厌了。”
人揣着手,愤然离席,袖子里藏着解裁春方才碰出她时塞进来的纸人。
解裁春用手帕擦脸,膝盖往上一顶,从桌底夹缝捞出一只指甲盖大的纸人,“师兄,听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