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。师妹说的话,我一辈子都听不厌烦。”在祈府各处安置了耳目的祈夜良,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。他若无其事地回复,还趁机多表表情。
师妹当真是坏心眼,明知他会窃听,仍然游刃有余,拿捏准了他必然会站在她一侧。
不仅不会揭露她的来由,还会帮她掩人耳目。
不过,究根结底,他喜欢的就是师妹的坏心眼,乐此不疲地拿他逗趣。
只能说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按规矩,在大婚来临前,要由即将成婚的新人缝补好穿戴的凤冠霞帔。
一般来说,嫁衣都是要用新娘子缝制而成。师妹本人不乐意,就由他做主代劳。祈夜良一边畅想着师妹过门后,和他新婚燕尔,一边手脚麻利地做着针线活,心内酝酿着甜滋滋的蜜。
外头的莺莺燕燕,都是宿过就过了的旅舍。只有他,才是师妹永恒的归宿。
想到这,祈夜良心中不由快活了几分。他手里攥着在绸缎庄里定制的布匹,连穿梭的红线都轻快得要跳起舞。
星辰灿然,孟寻乘坐马车出城,取道断节山。
解裁春在屋子里沐浴,祈夜良推门而入,自作主张给她擦背,顺带做些新婚夫妇兴之所至的事。
新人成亲前不能碰面的破规矩,早就被他丢进纸篓。
万事万物,主打讲究一个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。
但凡有利于他和师妹进展的都是精华,阻碍他和师妹亲密的,全是糟粕。无论人还是物都一个样。
听到动静的女子,沉声呵了一句,“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