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弄醒。”江寒舟冷声道。
府中家奴抬起地上一桶水,径自泼上了霍北钦的身体,伤口处溢出的血混合着水,一道顺着男人肌肉紧实的身躯淌下,就连青石板的地面,都泛起了淡淡的红色……
霍北钦缓缓睁开眼,他满脸狼狈,血污沾了满身,但那双墨黑的眼眸,却无比平静的注视着江寒舟。
江寒舟登时被对方眼底的冷静激怒了,他举起手,用力掐住霍北钦的下颌,强逼他看着自己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。”江寒舟道:“怎么,你还不服?”
霍北钦目光沉冷,没有说话。
江寒舟最厌恶的便是如此,他身份尊贵,没人敢反对他,更没人敢不服从他。
整个王府,就是放眼整个北夏,不畏惧他的人,也是屈指可数。这个奴才又算是什么东西,竟敢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?
“你若是说一句,王爷,奴才错了,本王便饶了你,如何?”江寒舟要的,便是看到对方痛哭流涕的表情。
他哭的越惨,江寒舟就越兴奋。反之,他若是一滴眼泪都不掉,那他就不高兴了。他一不高兴,下手可就没有轻重了。
江寒舟得意的笑,“说啊,你怎么不说?”
霍北钦望着他过分昳丽的容貌,看着他比正常人都要红润的嘴唇上下嗫动着,比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还要明艳几分,倘若将他的唇狠狠研揉,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。
霍北钦喉头一紧,嗓音粗哑,“你的味道,很好闻。”
江寒舟脸色一变,恼羞成怒,他放开钳制着霍北钦下颌的手,猛地看向四周,“鞭子呢!本王的鞭子去哪儿了!”